白祁x.

嗨我是71,主业是打游戏和睡觉。
近期在踢球,不会写东西也不会画东西,爱好是为太太们打电话

【贾正】好小孩

*贾第一人称
*南韩时
*OOC注意

是以前写滴自戏,然后因为没写好太像文了那就发出来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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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不是什么好小孩。」

    只有我知道。

    ——年仅十三岁便披着一身嚣张的刺,桀骜不驯,恣意妄行。即使身在陌生的国家中孑然一身,也不愿意去踏那条前途无量的康庄大道。自可知,盲目前行的后果只能是落的狼狈不堪。



    南韩的夜晚总会令人辗转反侧。胸口一阵沉闷,烦躁地抬手抓了抓头发,心绪万千,缠成一团。猛地蹬开厚重的被子,潮湿的水汽凝浮在周身,好似失足跌入深海。

    叫人喘不过气。

    肢体被湿热的空气浸得绵软无力,连带着浸得整个人都变得慢吞吞的——相比平日仿若放慢无数倍的起床动作本应该习以为常,而今挥之不去的烦躁如同桎梏禁锢起这迷茫不安的心绪,像是干旱许久龟裂的土地那般渴求无谓的、水的慰藉。视野之中迷茫一片如置梦中,一手揉搓双眼稍加施力将眼前景象挤压,就如同怀着能擦净水雾凝结的镜面般的希冀——或许看不清的未来能就此变得明朗一片。另一手探向桌前随意顺起一个玻璃杯,敛眸细瞧其间余水,稍加摇晃便似月光流淌闪烁成河。…是朱正廷留下的吧?不加思考脑内便跃出那人名字作为答案,甩去多余心绪伸手按下饮水机开关,流水汩汩注入杯中带起几不可见水波一片。

    咕噜咕噜。

    清凉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漫进肺腑勉强安抚躁动心绪,略微清醒,匆匆一瞥几秒间飞速下降水量不由将先前如搁浅的鱼般近乎疯狂的吞咽换为小口的啜饮。

    …我究竟在为何而焦躁不安?

    大拇指逃离神经控制轻轻摩挲着杯面,耷拉着眼皮显出昏昏欲睡之色,闷热的空气酝酿出心中炳如观火的不安与茫然。经过拂尘却依旧朦胧的视线里,月明星稀,朱正廷在阳台软软地倚着栏杆,朦朦胧胧的夜幕与月色编织华美纱衣披在他的身上。他垂着眼看着烟头的火星忽闪忽灭若有所思,烟草燃烧引起袅袅烟氤,缥缈着、缠绕着他的纤指、他的脸庞、他的身躯。他黝黑的眸子忘不见边,盛满了浓稠粘腻的期盼、无奈还有绝望。

    像是沾上世俗红尘的九天谪仙。

    真好看。不禁屏息敛声、暗自感叹,怕惊动仙子猝然舞着烟雾飞升而去。可宿舍狭小的空间促使烟雾很快就窜进了我的鼻腔。真难闻。抬手扇了扇面前肆意动荡的白烟,捂住了鼻子。

    但似乎不仅仅是在嫌弃呛鼻的烟味。

    “Justin,”朱正廷抬起了头,斜斜地看着我,他的指间还衔着那支半燃半灭的烟,闪着忽明忽暗的火星。静谧的空气被强硬地划破,我四处发散的思绪也被其一同斩断。“你醒了啊。”他说着,又吐出一口稀薄的纱般的乳白色气流,在他的指尖轻轻荡漾着。

    我的视线逐渐清明,目光穿过一层雾霭直直地盯着他黝黑的眸子,忽然笑了起来——是我一贯面对哥哥姐姐们撒娇的笑。

    “正廷哥,我也要抽——”随意搁置手中还漾着月霜水光的杯子,躯体像是突然抖掉积压的水汽,跟随大脑的口令快步走上前在我的仙子哥哥面前站定,身体逃脱神经设下的枷锁先行打开声音的闸门,故意拖长了字音黏糊糊地撒娇。

    “不行,你还没成年呢。”他似乎有些疲惫,没有平时温柔的喋喋不休,声音轻轻的,羽毛似的搔得我心痒痒的。按平时我便放弃了,但似乎被那厚重的水汽驱使,今晚心里的那股烦躁一直在蠢蠢欲动,它一直在驱使我做些脱轨的事情来。

    我当朱正廷的话是耳边风,慢吞吞挪到他身旁,右手直接握住他纤细的右手手腕微微上提,我低头,就着他的手吸下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口烟。苦涩的烟雾一入口就爆炸,霎时苦涩便若病毒般无可阻挡地席卷全身,呛鼻的烟味惹得我不禁捂着喉咙咳嗽连连。我咳得很大声,咳得很费劲,像是要把肝脏脾肺捎带着我的梦想、我的期望、我的烦躁一并咳出来。朱正廷温柔地——这是他力气最轻的一次——拍了拍我的背,没有说什么。我被烟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一滴两滴挂在睫毛上,眨眨眼,它们却如逐渐凝固的溶胶,维持着这般摇摇欲坠姿态,却是坚守阵地一动不动。透过又逐渐模糊的视线,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朱正廷手里烟上忽闪忽灭的火星,像是看着我们忽闪忽灭的梦想、忽闪忽灭的期望,还有我们忽闪忽灭的未来。

    鸦默雀静,万籁无声。在被汗水和梦想挤得鼓鼓涨涨的忙碌的时间中,我们奋力推开雀喧鸠聚争来一片静谧桃源。咳嗽的欲望逐渐消融在这片静谧中,背上朱正廷的温度也逐渐消融。烟头上橙黄色的火星忽闪忽灭,我们不约而同地保持缄默。

    “Justin,”又是朱正廷的声音清晰地划破宁静,“我们能出道吗……”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以往的坚定,尾音甚至在发颤。我抬头,淡淡的月霜照亮了仙子哥哥的脸,他的眼里水光潋滟,眼眶微微泛红。

    这是我第一次看他哭。日复一日的练习没有战胜他的渴望,单调枯燥的基本功没有压垮他的梦想,旁人的不以为意没有摧毁他的自信,结果内心的茫然却动摇了他的坚强。——这算什么啊。我垂下眸子,有些唾弃。而鼻头隐隐发酸,那几滴挂在眼泪终于坠落,在目光无法触及的黑暗中溅起水花,如飞珠滚玉。睫毛如释重负。

    这是我今晚第二次没有回答他。我说不清答案,这是我们都心知肚明的——所以不必再问了。我想。亲昵的紧贴带来他柔软唇瓣的绝妙触觉,舌尖勾勒他漂亮唇形于脑内兀自构想,得到他以不反抗作为邀请的信号更是肆意,索性撬开他牙关将先前双唇相贴化为唇齿纠缠,其间含着的似乎要和对方一同窒息而死的十足十的凶劲恰是少年嚣张跋扈的意气,毫无章法的不称职亲吻却如幼稚鬼间的对决。

    谁胜谁负已经不重要了。

    最后终究是以窒息感逼迫下的妥协作结。我睁眼松开他的双唇之时,所见的是他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淡红的晕,先前哭过的泪珠几近干涸却又闪着细碎的光。

    我像劫后余生一般疯狂地喘着气——这是生平以来第一次对空气如此地渴求。呼吸间方才察觉残存于口腔之中可供细品回味的是属于他口中苦涩的烟草味道,我不自觉蹙起眉头。

    朱正廷真不适合吸烟——我也真不适合吸烟。太苦了,像他这种仙子怎么可以落入凡尘顺便再打个滚、怎么可以承受这般的苦涩呢?而我,像我这种小少爷应该安安稳稳地走上家人为我精心铺设的康庄大道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何必自讨苦吃作死来当练习 生呢?

    “Justin,”我听他开口,软软糯糯的声音腻腻地叫着我的名字,他又问我这个问题,“我们真的能出道吗?”

    ——在凡尘打滚没什么,自讨苦吃算什么,像我这种小少爷最喜欢的事就是自讨苦吃了。我歪了歪头眨巴眨巴着眼看着他,前倾身躯直至我与他的距离缩至毫厘之间,回答声细若蚊足:“我希望可以。”

    朱正廷把烟灭了,他笑了起来。忽闪忽灭的火星已经没有了,我只看得见仙子哥哥眼里璀璨的万千星辰。我也笑了起来。然后我们又交换了一个青涩的、横冲直撞的吻。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朱正廷抽烟。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小孩。」

    ——应该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但无论我是不是什么好小孩,都希望与朱正廷并肩向前。有其同行,我们便行走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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